桑雅调戏完哥哥,让哥哥指导她怎么改方案之后,桑文的休息时间结束了。于是他们关掉视频,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桑雅继续整理文件,在忙得差不多之后,她终于将电脑关掉。此时已经到了十一点半,客厅漆黑一片,她走出房门,把客厅的灯都打开。
他们的别墅是个大平层,原本没觉得有多大,现在哥哥离开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住的地方那么大。
她端着热牛奶,在微波炉前一口一口喝掉。哥哥现在还喜欢偶尔在睡前喝杯热牛奶,他的习惯有时候也会变成她的习惯。
下班之后把包一甩,躲进他怀里的轻松。半夜噩梦醒来,呼吸急促的时候,被他一把抓进怀里抱紧的安心。还有,亲吻他,被他抚摸,被他进入时候,感觉到自己是桑雅的安宁。
没有这些,她很不习惯。
桑雅将杯子冲洗干净,准备刷牙上床上睡觉,走到客厅时,冷不丁看见桑雨穿着她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好在那么多年她都习惯了,所以没有害怕。
桑雨看见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怎么?觉得孤独了?”
桑雅冷着脸,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关你屁事。”
桑雨翘起二郎腿,还是记忆里那副讨厌的模样,她趾高气昂地看着桑雅,“呀~~脾气怎么变得那么差?这不是你的性格吧?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你偷了,我还说不得?”
桑雅深吸一口气,动作麻利得转身拿起刚才那个杯子,没有一丝犹豫朝着桑雨砸了过去。
‘哐啷’一声,除了满地碎玻璃,眼前什么都没有。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过去打扫,而是转身去往浴室洗漱。洗漱结束之后桑雅直接回房间倒在床上,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哥哥怎么还没回来?
只过去了一个星期吗?怎么感觉他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要这样数着时间多久?他离开最少要五六个月。
想到刚才桑雨又出现了,桑雅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床头柜和哥哥的合照,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以前也没那么夸张,没有这样好像没了他就不行一样。可是和他无比亲密之后,和他除了出差每天都待在一起,除了吵架几乎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这样过了大半年之后,很不习惯他要离开自己那么久。
甚至因为好几天没联系,都让桑雨跑出来了。
桑雅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没有关系,现在是她在哥哥身边,现在哥哥是她的男人。
她靠在床头,用手按住自己莫名其妙慌乱的心,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烦躁还是因为什么。
这时她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桑文给她发了消息。
【睡了吗?】
看到哥哥发的信息那瞬间,桑雅心中的不安和烦躁立即被安慰,她给哥哥回了消息:【没有】
没一会桑文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怎么还没睡?”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感觉到房子太大,一个人住着太难受。尽管柏林这栋别墅比起国内那栋已经算小的了,但他还是觉得一个人住着很不习惯。
或许是因为和桑雅住在一起久了,对孤独的忍耐度更低了。
他今天下班很早,下班回到家的时候,看着昏暗的客厅,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这里太空了,孤独和寂寞好像在攫取空气,越是空旷越是让人难以呼吸。明明之前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今天听到了她的声音,于是就无法忍耐一切的孤独和寂寞了。
他将包放好,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拿起书看了一会,甚至打开没怎么开过的电视,听里面聒噪的德语,坐了一会还是觉得心里躁动着,无法安宁。
于是没忍住给桑雅发了消息,得知她还没睡之后就赶紧打了电话。
桑雅接起电话,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好久没有说话,桑文也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安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桑文哑着声音开口,“桑雅,今天视频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想我?”
桑雅眸光闪烁,抱紧了自己的膝盖,“不知道怎么说。”
听到妹妹的声音,他对孤身一人的不适减轻了些,“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经常和我说想我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没有那么孤独了。”
“你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觉得孤独吗?”
“嗯,经常。你不是了解我吗?从小到大都会觉得很孤独,不过你在的话,会好一些。”
“不是有林苑姐陪着你吗?”
桑文无奈地轻笑了一下,“桑雅,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爱是不能拿来比较的,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桑雅的心被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她差点不能承受的暖意填满,于是眼睛也跟着发热,“这是表白吗?”
桑文揉了揉眉心,想了好一会,笑着开口,“随你怎么理解吧,反正在你还是我妹妹的时候,
你在我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
桑雅的眼睛完全湿润,心也跟着胀胀的,想起刚才桑雨说的话,她轻声开口,“那只是你以为的。”
桑文有些不解,但还是耐心回应,“‘我以为’不就够了吗?”
这次桑雅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陷入了沉思。
又安静了好一会,桑文在那头轻轻开口,“小雅,我很想你。我们就不要闹别扭了,以后每天都联系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