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嚷道:“那你说还能是谁!你同伴死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信?”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越来越少的人、缺没有丝毫进展,焦躁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柏水微微颔首:“是很可疑。”
“你他爹的!”黄毛火气蹭蹭冒,作势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玩家注意,投票时间禁止斗殴,违者死。”
咣当——
黄毛一脚蹬翻了椅子,咒骂道:“操!”
男律师适时出声提醒道:“各位,我们出发前,刚说过结伴的同行死了,这人就难逃干系,结果光头就真死了。很像鬼故意为之,让我们内斗,把人票出去。”
柏水点点头,附和道:“确实有可能啊——”
尤许扫向他,微眯起眼:这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轮必须投出一只鬼!”胖女人有些癫狂,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已经……已经死了两个人。再不投票,鬼再杀两个……就结束了。”
她直起身,指向男律师:“我和他一组,可以互相证明没有作案时间。”
蘑菇头也很上道:“我和我校友一组,也都没有作案时间。”
中年啤酒肚一颤,怕引火烧身,连忙跟上:“我和尤许小姐一起,也没有作案时间。”
胖女人死死盯着黄毛,又侧眼扫过柏水,脸上肌肉微微颤动:“那就只能是你们其中一个。”
男律师扶了扶金框眼睛,镜片折射出亮光:“我更倾向于,这是鬼的栽赃陷害。否则得有多蠢,才会杀同队。”
“而这位戴面具的先生,没有人和你组队,你根本拿不出不在场证明。”
滴——
他在柏水面前按下一票。
胖女人咚咚咚走到黄毛面前,瞪了他一眼,狠狠按下按钮:“哼,你还想打我?”
这可把黄毛气得七窍生烟,一蹦三尺高。
单马尾缓缓走到黄毛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匆匆投出自己的票。
她回了座位,小心解释道:“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可能是鬼陷害,毕竟真的很明显。但是……”
她话音一转,透出几分坚定:“我们能想到的,鬼也能想到。也可能是鬼兵行险招,故意引导我们这样想。”
蘑菇头深深望了柏水一眼,投给柏水。
柏水和黄毛各两票。
“获得三票会怎样?”尤许侧身,转过头看灰猫主持。
“化为血水。”
众人冷不丁一颤。
尤许抬眼看向柏水,对方察觉到她目光,回以一个微笑,倒是看不出当事人半分紧张。
“尤许小姐”,柏水沿着长桌边缘,走到尤许面前,灯火将他的影子推到尤许脸上,“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尤许垂下眼,轻声道:“要不……还是让先知验人吧。”
单马尾眼睛一亮,登时恢复了些力气:“对……对,我们还有先知。先知验了人就知道结果了……”
“靠!”胖女人啐了声:“怎么不早说,我都忘了!”
男律师敲了敲桌面,嘟嘟嘟的声音又给众人一个难题:“验谁呢?”
“当然是验那个黄毛。”单马尾弱弱开口。
黄毛不乐意了,一脚踩桌上上:“你他爹叫谁黄毛!”
单马尾吓得缩了缩:她也记不住这么多人名啊……
“快啊,时间不多了。”胖女人催促起来:“就两分钟了你能不能快点,挺着个大肚子走不动路了?”
啤酒肚也不恼,他转过头看向尤许:“我……我验谁?”
“你问她干什么,她一个呆子懂什么!”胖女人急地敲了敲桌子:“快啊。”
“验她。”尤许伸出食指,不偏不倚指向蘑菇头。
被指到的蘑菇头:?
她惊叫起来:“验我干什么!”
男律师不赞成道:“胡闹,这是浪费只剩一次的机会。”
尤许没有搭腔,对上啤酒肚的视线:“去吧。”
四周逐渐燥热起来,蘑菇头的脸色却逐渐越来越惨白。
她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中年啤酒肚,不甘道:“怎……怎么突然验我……没必要吧……”
“验证机会只剩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怎么能验我……”
额头布满了汗珠,她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别……别浪费了吧。”
啤酒肚在她面前一米内站定。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啊啊啊——还没好吗!”蘑菇头喊道,蹭蹭往后退。
蘑菇头只是个未成年的学生,在这种压力下明显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