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楼梯被六人踩的吱呀作响,发出抗议的声音。
“你们什么意思,就给我们住尾房?”孩童一副小大人的架势,叉腰瞪着几人:“换一间!”
照夜清皮笑肉不笑:“两位客人,只剩这一间房了,您多担待。”
孩童:“不行!那凭什么是我们住尾房?”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众人道:“既然这样,那两天一个铜板。”
“爹的”,解应宗上前,堵在孩童面前,俯身捏住他衣领,将孩童直直提在半空:“你这小屁孩,故意压价,小心老子给你从二楼扔下去。”
这副本一路走来,解应宗非常不爽。他事事没存在感,还因为白猴子的事,被李岚那个愣头青嘲怂包。
这孩童看起来没什么吓人,孩童的爹又是个残废,他必须把面子讨回来。
孩童小手攥住他手腕,两天小短腿乱蹬:“放开我,放开我!”
他爹爹在一旁,仿佛提线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地立着。
“一天一铜板,住不住?”解应宗冷笑,得意地睨着他,抬脚往二楼栏杆边去。
“啊——”孩童叫唤起来:“住住住!放开我!”
咚的一声,孩童直直砸在二楼地板上。解应宗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吵什么。”
一道冰冷的女人声音传来,解应宗登时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意也凝滞了。
白衣女人落在地上几乎没有脚步声,解应宗听到那声音从背后响起:“你扰了我清净。”
“不……对不起……”解应宗浑身发抖,不知是吓得还是冷得。
“晚了。”白衣女人的头发蠕动起来,一缕化作y型,捏住解应宗下巴,逼迫他张嘴。另一缕团团钻进解应宗嘴巴里。
鲜红的血液溢出解应宗嘴角,还没来得及落下,便被漆黑如玉的发丝舔舐殆尽。
“呜呜呜……”解应宗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瞪大的双目满是惊恐,伸手便想从手环空间里掏武器。
白衣女人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发丝将他的双臂死死捆住,一团头发在他嘴里缓慢蠕动,就连惨叫声也被舔干净。
莫约过来一刻钟,白衣女人松开头发,解应宗便如破布娃娃般,跪倒在地,大张着空洞洞的嘴巴,舌头早已不知所踪。
“一天一个铜板。”白衣女人凉凉的目光瞥向孩童:“再吵你和他一样。”
孩童缩在地上,鹌鹑似的点点头。
“我帮了你一次”,白衣女人回屋的步伐顿住,尤许就这么看着她停在自己身边。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这白衣女人太邪乎了!看起来比其他npc都要残暴。
柏水伸手将尤许拉到身后,对白衣女人对上。
他不怕女人杀他,反正他死不了。若是白衣女人敢动手,沾了他的“血”,也不会好过。
“不用这么紧张。”白衣女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尤……许……是叫这名字吧?”
她目光落在尤许头上:“嗯,还留着我给你梳的头。”
尤许:“那谢谢你。”
女人:“所以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尤许:“不要。我没让你帮我,我自己能解决,别想这样绑架我。”
拒绝三连。
白衣女人咧开嘴角:“由不得你哦,小妹妹。”
尤许搓搓手指:要打架是吧!
谁知白衣女人只留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便回客房去了。
蓄势待发的尤许:……
这一遭,解应宗没了舌头,理智值也直直降了二十点。从六十五掉到四十五,到三十临界点只剩十五点。
李嘉莹收下那一个铜板,心惊肉跳。她觉得自己这一个铜板受之有愧,毕竟白衣女人是冲着帮尤许来的,被“强买强卖”盯上的也是尤许。
“你拿着,我有六个。”
可尤许只是让她拿着,李嘉莹吸了吸鼻子:感动,太感动了!
感动了没一会儿,她就不敢动了。
客房都租出去了,再来客人咋办?
李嘉莹直觉两眼一黑,那得更难协调吧?
可另她意外的是,这一天再没有客人来。李嘉莹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一些,直到照夜清问出:“客房都满了,我们今晚睡哪里?”
啪叽——
她的心摔死了。
平姚弱弱开口:“我们在柜台睡可以吗……”
“不行。”照夜清打碎她最后一丝幻想:“一开始提示说了,夜晚待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