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杨越20分钟前发来的消息:“阿珩,我今天开会可能会晚一点,你在办公室等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人家堂堂一个公司老总,不知有多少事要处理,就这么给他当起了司机,也不知道盛继晷是怎么张开口的。
邹珩不好意思,回:“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他切换软件,正要呼叫时,身后从商店走出来的男人拉客:“你要用车啊?”
男人爽朗一笑:“我顺路进来买点东西,车就停在那儿,我送你吧?”
邹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路边一辆出租车的顶牌特别抢眼,taxi四个字母清晰,很好找,他念尾号确认:“793?”
“是,是那辆”,男人道,“快走吧,等会儿交警过来贴罚单了。”
邹珩跟着过去了。
他坐进后座报了地名,枕着靠背看向窗外。
路过一段拥堵路段,车速渐渐快了起来。
建筑一个一个后退,邹珩渐渐发现这不是回去的路。
“师傅”,邹珩叫了他一声,又报了遍地点。
但是司机没吭声。
邹珩余光扫到后视镜,与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对上视线。
他这才发现,副驾驶坐着赵厉铭。
对上视线后,赵厉铭就笑了:“等你好多天了,姓盛的把你看得密不透风,出差了还差姓杨的来接你。”
邹珩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同一时间,车厢内出现车门上锁的声音。
车上了高速公路,驶入另一个市区。
邹珩低头看手机,赵厉铭柔和的声音响起:“别看了,车上带着信号屏蔽器呢。”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中规中矩的酒店门口停下。
“下车吧”,赵厉铭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很能打的。”
赵厉铭指了指司机,邹珩没多说话,被两个人一左一后送进了一个酒店房间。
司机倒是没停留,收走邹珩手机就去了隔壁。
“怎么都不说话?不想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邹珩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穷形尽相。
“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带了人来,你害我栽这么大一个跟头,怎么补偿我啊?”
赵厉铭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铐:“要不就留这里陪我吧?”
他走近,邹珩掐了他的脖子,因为是一下子站起来带着一股冲劲,两个人以脖子为连接点摔在地上。
房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司机快步进来,赵厉铭仰躺在冷地板,脖子还在人家手里攥着,手背向外笑着冲司机挥挥手,道:“没事,出去。”
司机警惕不变,后退着停至房间门口。
赵厉铭:“你看,你伤不了我的。”
“现在网上都说我强迫人家进行x交,可我从始至终只强迫过你一个人,还没得手。现在罪名都给我安上了,这罪我总得坐实了吧?”赵厉铭忍着喉间的堵塞,盖着邹珩的手背道:“一年半了,你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久的耐心?”
掐着脖子的手上触感恶心,像某种黏腻湿润的肉体动物。
他不可控地收紧了五指。
司机再次过来,将他胳膊拽开,扶赵厉铭坐起来。
赵厉铭大口喘着气,被掐出了生理泪水,脖子上的五道指痕鲜明,刚一脱离危险,他就又把保镖赶出去了。
“阿珩,下手真狠啊。”
邹珩居高临下,什么都能看清楚,赵厉铭的裆部鼓起来一块。
他竟然y了。
赵厉铭站起来,拉了个椅子到邹珩身边,自己在另一张坐下来的同时对邹珩道:“坐。”
“这些天这么小心,连门都不出,是防着我吧?”,赵厉铭也不管邹珩理不理他,或者说他早就料到邹珩不会理他,自顾自道,“阿珩,你觉得我真会报复你吗?就算没有盛继晷和胡雁山,我也不会报复你的,顶多把你绑过来强j一顿。”
“开玩笑的,我还不想坐牢。”
“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算了,那我也不吃了。”
赵厉铭摆弄着手铐,下一秒在邹珩提防的视线里给自己铐上了。
对着邹珩一瞬变为惊讶的眼神,赵厉铭笑道:“钥匙在我兜里,你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