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嗓门道:“你至于么?你家就那点破东西我偷你什么?还值得你专门偷偷跑回来换个密码?”
“……”
“新密码是什么?”
“……190411。”
盛继晷奇异地停顿了下。
邹珩问:“怎么了?”
盛继晷道:“没怎么,早点回来。”
邹珩无奈,发消息告诉阿姨,今晚不用过来做饭了。
等下班回家后他才发现,盛继晷的东西突然多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盛继晷打算住在他家了,完全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邹珩道:“盛总,可能不太方便。”
盛继晷呛他:“为什么?我见不得人?”
“……”,邹珩找到个借口,“我爸妈不支持我搞这种关系。”
这下轮到盛继晷哑口无言。
“阿姨是我妈帮我雇的,每天都会来做饭,她看见我们生活在一起,可能会告诉我父母。”
盛继晷:“你把她辞了,我给你雇个。”
邹珩:“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还往家里放个移动监视器啊?要不你给她钱,叫她不要说出去。我东西都搬来了,你还叫我再搬走?”
邹珩:“假期我爸妈也可能会来,他们有可能看见你。”
盛继晷真是火大,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看见我怎么了?不行你就说我们在一起了,你爸妈还管你搞对象吗?”
邹珩平静反问:“我们是吗?”
盛继晷一顿,莫名有些焦躁:“怎么?你爸妈还会调查?”
邹珩想了想道:“你要住这里也行,万一哪天我爸妈过来,你来不及离开的话,得藏起来不被他们发现。”
盛继晷不爽道:“行。”
“阿姨的话,我就说是朋友暂住,你不要被她看出端倪。”
盛继晷真是憋不住了想说句玛德谁稀罕住你这儿,但是理智开始给他讲道理说邹珩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憋屈道:“成。”
邹珩道:“我今天没让阿姨过来,点外卖吧。”
盛继晷点了,对邹珩道:“你买个停车位吧,方便些。”
又补充:“我给你买。”
邹珩道:“我有。”
“你有?你不是不开车吗?”
邹珩没回答他。
盛继晷也没在意,谁规定不会开车的人不能提前买好停车位?
晚上睡觉时,邹珩进了客卧。
盛继晷从浴室出来后,坐床上等了很长时间,最后实在等不住,出去找人时发现整个客厅都是黑的。
打开客卧灯,邹珩已经躺被窝里安安稳稳地睡了。
盛继晷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邹珩睡了,但还没睡着,在灯被打开时就撑着起身,看向盛继晷道:“怎么了?”
他竟然还一脸无辜。
盛继晷道:“你什么意思?”
“你晚上和早上老膈着我,我不舒服。阿姨早上会来,知道我们住一间房也不好。”
盛继晷一时哑口,片刻大声道:“她还进你房间啊?我不出去她怎么发现?”
但是心里已经想算了,其实晚上跟邹珩躺一张床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干脆等他复查后再说。
不过心里依旧不爽,怎么在邹珩自己家生活还活出了偷情的感觉,这种在邹珩的地盘见不得光的关系叫他格外不适。
邹珩道:“她早上不进来,但是下午会过来收拾的,住一起肯定会被发现。”
盛继晷心里已经盘算着将来辞退局外人了,嘴上退一步:“这段时间分开住可以,以后不行。”
邹珩点头,不把盛继晷的后半句话听在耳朵里。
没有以后。
第32章绿帽子
大半个月,两人在一张桌子吃饭,睡觉时各自回到卧房。
盛继晷下班没事就过来,偶尔晚些,但邹珩回家一天比一天晚。
今天已经9点42,马上就要10点,邹珩手机关机。
盛继晷有种感觉,虽然邹珩答应继续和他在一起,但不像从前那么爱他了,虽然人看起来还是那副温和模样,不过都是温和的刀子,不经意的言谈举止间就能把人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