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无法在阀。域逼近临界的时候还保持理智,她小口吐气,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方晴果躺在柔软的床上呼吸,邵屹覆上来, 扯了床头的两张纸随意擦了擦, 接着用滚烫的手掌扶着她脸侧, 拇指摩挲两下, 帮她捋开凌乱的头发。
她胸口起伏,掀起眼皮看见男生殷红的唇瓣。片刻后,她屈起双腿把脑袋歪到另一边。
真是可恶。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男生细碎的吻又落了下来,没有刚才那边的热烈,就只是像安抚,一点点地扫过她的脸。
方晴果脸热得不行,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邵屹抱着她去了浴室,她在镜子里看到的零星红色,又发现这家伙只是脱了件上衣,某处特别显眼。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他红得滴血的耳朵。
方晴果伸手碰了碰。
因为他常年戴助听器,她很少会盯着他的耳朵看。这会儿仔细一观察,它居然还会小幅度的动。
邵屹抓住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
方晴果对上他黝黑的视线,问了刚才心里想的问题,“你从哪儿学的?”
邵屹垂眼认真盯着她的唇瓣。
看懂了她的问题,脸一下子涨红。
方晴果还想继续问,他忽然旗身压过来,将她拥在了手臂之间,刚一开口就被他猛地封住唇。
“唔……”
这种事情还需要学吗?
邵屹闭上眼睛,夺去她唇里的芳泽。浴室水雾四起,朦胧的热气缠绕着他们。
他失控地抓起那柔软的手,从十指牵着她,到扶手腕带着她,碰到了对于她来说十分陌生的领地。
女孩被吓了一跳,惊慌地睁开眼睛,猛然对上的是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
那深沉的神情中浸了浓烈的乞求。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轻柔得不像话,和下面完全不一样。
方晴果靠在他怀里,照着他的指引握住了。
胡闹到了半夜,方晴果浴室洗了个澡就钻进被窝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邵屹在浴室待了很久,耳边一直有水声。
第二天他们返回了四邻市。
方晴果一路上都没有和邵屹说话,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觉得看见对方的脸就有奇怪的感觉。
特别是一想到他的舌头在自己……
可又不得不承认,她很享受这件事情。
回家以后他们都拿到了各自的录取通知书。
邵屹毫无悬念被a大物理系录取,方晴果填报志愿时没有把a大作为第一志愿,在权衡下选择了商科最顶尖学府的f大。最终也被顺利录取。
两所学校就隔了一条街,方宾这才放下心来。说有邵屹在,他才能放心方晴果出远门去念书。
方晴果不屑地撇嘴,“我已经是大人了。”
她已经实践了很多朋友口中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
比如最近她学会了喝酒,化妆技术也有所提高,和朋友们在娱乐场所通了几个宵,玩得彻底。考完科目四当天,还去提了一辆冰莓粉的小轿跑。
正在提上议程的是关于恋爱这件事。
她有很多恋爱对象的人选,正在考虑的一个是最近新认识的男生,家里做进口葡萄酒生意的,正在念大二;另一个就是每天追着她跑的李谦。
朋友都在八卦,问她到底喜欢哪一个。
可方晴果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邵屹总是让她睡得很晚,第二天又失约和男生们的约会。
“邵屹!”她伸手推开他。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方晴果已经完全适应他的服务。要让她舒服,邵屹最有办法。
可她还是不满,“不要再那么晚来我房间,耽误我睡觉。”
邵屹点头,在纸上写字告诉她明天会早点。
可第二天他兼职下班已经是十一点,方晴果也是这个点才回家。是那个男生送她到家门口,三人打了一个照面。
晚上邵屹又进了她的房间。
方晴果生气地骂人,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工作太多,要算的数据太复杂,他已经尽量早些回来了。
方晴果哦了一声,认可了他这个理由。可没想到这天晚上他服务态度极差!弄得她头皮发麻,后面就勾着他的脖子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