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呆在府里又不是你说了算,狗仗人势的东西,同样是奴婢,谁又比谁高贵。”歌姬怨毒地盯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不敢高声骂,只能小声啐。
不过她说,娘子有烦心事,如果她能替娘子解忧,就能到娘子身边。
女人呀,一个月总有不方便的那几天,到时候……
歌姬忍不住笑起来,她可以,她当然更可以!
唉,真是鬼迷心窍,跑什么跑,不然现在使唤这些人的就是她了。
是谁跟她说东平王最爱虐杀少女,怎么记不起来了。
暮色四合,这些小动作被一五一十禀明了王府的主人。
元湛冷哼一声:“这些年我在边关卖命,有些人趁我不在,就把手就伸进府里了。”
李璋静静等着主人的指令。
元湛琢磨片刻,忽而笑道:“罢了,让他们蹦跶去,倒省了我许多事。”
“海棠说,娘子的情况不大好,今天从花园回来又病倒了,药也不肯吃。”
元湛勾起嘴角一笑,不吃?那只好强喂了。
第8章 哑忍
夜色姗姗来迟,木槿花瓣迎着银钩似的弯月翩然飘落。
元湛推开门,身后的月光随之瀑布般流泻进来,从地面到床头,映得亮堂堂的。
南玫朝内侧卧,一动未动,床侧的矮桌上放着一碗药。
元湛挨着她坐下,手搭在她的腰上。
床上的人一颤,翻身坐起,顺势摆脱了他的手。
“为什么不喝药?”
他身上好重的酒气!
南玫心生警惕,“我没病,不烧不疼的,就是有点胸闷,可能是连日下雨的缘故,潮湿闷热让人难受,歇歇就好。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元湛的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儿,突然伸出手,“既然胸闷,还裹这样紧。”
南玫惊恐,下意识捂住胸口,然而这次他格外强硬,撩开她的领口,把手伸进去。
她拼命扭动躲避,不敢哭喊,不敢惊动任何人。
为什么,他说过放自己走,答应她掩盖这段关系,为什么又要碰她?
长长的束带随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掉下来,胸口陡然一松,仿佛搬开块大石头,新鲜的空气瞬间涌进心肺,整个人都变得飘忽。
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
“都勒成平地了,你要憋死你自己?”元湛的声音蕴着恼火,“以为多裹几根破带子,就能防住男人?”
他毫不留情演示给她看。
眼泪流下来,她咬着唇,头向两边摆,痛苦地祈求男人住手。
上衣堆在腰际,一半战场俨然失守,她死死抓住裙摆,像是誓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直到怀中人软成雪泥,元湛才意犹未尽松开手。
屋子里荡漾着一片月光,湖水般幽幽摇摇,淹没了散乱不堪的她。
“我不高兴。”他帮她拉好衣服,“别人一句你是我的人,你就怄气,我配不上你,给你丢人了?”
她岂敢瞧不起王爷!
“不是,我、我……”
“是,你有丈夫,别人又不知道,怕什么怕!我难道会跑到你丈夫面前说我是奸夫?”
不对不对,怎么成她的错了?
“你不能强迫我!”
元湛半跪床前,有点委婉表示抱歉的意思,“忍不住啊,喝了点酒就……这种事也只敢趁着醉意来做。”
他幽幽叹气,“真想把你关起来,谁也不给瞧。”
似抱怨,似撒娇,还像表白……
南玫不让自己往深处想,只机械地重复:“你答应过,放我回家。”
“我后悔了。”他抬起头盯着南玫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嫁给我。”
嫁?
南玫拼命摇头,那将置萧郎于何地?
况且她根本不信,王爷娶一个平平无奇的乡野丫头当王妃,是她疯了,还是王爷疯了。
元湛脸色不大好看,赌气般逼近,就要吻上来。
南玫伸手抵住他,“请你找萧郎的代价,就是服侍你?”
“如果我说是呢?”
她缓缓躺下,“请享用吧。”
“你……”
气结,语塞,挥袖而去,威名赫赫说一不二的东平王竟吃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