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变得急速,追逐着她索吻,她便给他!
捧起他的脸,细细抚摸,比花儿还柔软的唇落在他的眉毛上、眼睛上、鼻梁、唇,却不给他充足品味的时间。
学着他“上药”的样子,也含住了他的喉结。
“唔……”他脖子向后仰,喘得更急。
不期然的,船上与他的第一次划过脑海,顿生促狭之心。
他倒吸口气,上半身都直起来了,“淘气!”
原来男人这个地方平平如也,却也一样敏感,南玫忍不住咯咯笑:“也让你尝尝被咬的滋味。”
他哼哼两声,“知道在哪里吗?”
怎会不知?
素手如荑,摸摸索索,分外羞耻。
也分外刺激。
呼吸交错,手指交叉。
第一次居高临下的看他,如此清晰。
并不是往日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泰然从容。
她惊奇地发现,原来他的眼角会发红,眼中莹莹若有水光,因急喘,嘴唇微微张开,有如霞润。
兴头处,他眼神迷离,向后仰着头,修长有力的脖子上青筋涨起,喉结紧张滚动。
能看到他这副样子的人,迄今为止只有她一个。
她不由得兴奋了。
西照日头已经坠下,火焰般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剧烈燃烧,轰然坠落。
渐趋宁静。
她好像立不起来的藤曼,紧贴在他怀中小声说:“像骑马。”
元湛没有因她的比拟感到被冒犯,反调侃自己一句,“甘愿给夫人当牛做马!”
“你呀,面对出身高的人总是自卑,我给你请封王妃吧,再见到什么命妇贵女,吓死她们。”
说不清为什么,她还是不愿要那个身份,“吓死她们之前,只怕先将我娘家人吓死了。”
元湛心情好,没在意她的推脱,“别人我不知道,你嫂子绝对不会吓死,反会趾高气昂到处耍威风。”
南玫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她似乎都看见嫂子叉腰训斥这个,责骂那个的样子了!
南大嫂还真的在骂人。
她指着远川喝道:“哪儿来的秃毛小贼,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远川大声分辩:“我来找人的,南娘子呢,我家公子让她快点回去。”
“你家公子是谁?”
“说出来吓死你,萧家大公子!”
“萧?”南大嫂怔愣了下,猛地回头大喊:“娘,狗儿他爹,姓萧的负心汉来啦!赶快抄家伙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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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阴暗潮湿的刑房,春柠被绑在刑架上,蒙着眼睛,麻木地重复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的供词。
“我叫郁春柠,年十八,当垆卖酒为生。债主赵老爷想强污我,我失手杀了他,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烛台,引燃火灾烧了南门大街。我认罪,我伏法,只求速死。”
“没有了?”
“没、没有了……”
“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冷硬的竹鞭落在她的胸口,慢慢向下。
春柠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几近崩溃时,她颤抖着哭泣:“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求大人明示。”
蒙布猛地取下,眼前的男人面无波澜,黑色瞳仁深不见底,额角赫然一道刀疤。
春柠认得他,裴少虞,她的未婚夫,两年前,为了一百两赏银,她把他的行踪卖给了官府。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很不幸,我家的案子平反了。”他贴在她耳畔轻轻说,声音还是那般温柔,“我不会让你死,游戏才刚刚开始。”
春柠乖顺地配合裴少虞各种恶趣味,只求他不要迁怒父亲和妹妹。
她以为自己迟早会被他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