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侍卫们比武,你一定要去看,仔细的看,回来给我讲,我想‘看’好多年了,别忘了啊。”
南玫莞尔:“好。”
深秋了,园子里已是红瘦绿稀,霜叶渐染,高远天际中,一排鸿雁向南缓缓飞着。
南玫望着望着,眼中蓄满了泪水。
大雁消失了,点点繁星缀满了黑缎子般的夜空。
浴室的屋顶原来可以拆卸,南玫身体倚靠在浴池边缘往上看,星空那样的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着。
伸到半空的手被男人抓住了,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星星离得太远,摸不到。”
溟濛水雾洇湿了他的眼睛,如星空般璀璨,似乎再多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了。
南玫闭上眼睛。
元湛的唇贴上来。
很软,带着清新的柑橘香气,还有淡淡的花香与苦味,让人心情都变得明亮。
他一边吻着,一边轻咬,用力吸吮。
满室迷蒙,昏晕沉浮。
身体变得比水更热,眼角溢出星星点点的泪水,她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他一个吻,竟让她险些失控。
哗啦,她被送上岸,修长的双腿从池边垂进水中。
他俯身,长长的墨发在水面缓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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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地邀请。
咔嚓,咔嚓。
手臂缚在身后,腕间多了副锁链,绕到身前,松松攀沿而上,脖颈并不觉得重,很松,也不痛。
她愕然,倍觉羞耻。
元湛翻身上岸,扶住她的腰,置于其上,不消明说,她清楚他的意思。
“很难……”她呢喃着,“你帮我。”
“你今天顺从得让我吃惊。”他扶着,这样的姿势到底不如自己主动更好控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反抗不了……还不如,让自己好、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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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痛感,却带来难以说出口的刺激。
南玫几次忍住叫出声的冲动,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他更兴奋了,忽的坐起,搂住她的腰,唇齿轻啮。
头向后仰,身子反弯成一张弓,她看见满天的星星纷纷坠落,落在她怀里,落在她腹中,她仿佛和星星融为一体。
那是某种欲罢不能的,让人万念俱灰的,堕落感。
“带我去看侍卫们比武吧,答应了言攸,不好食言。”
南玫背对元湛躺着,身后的人小火炉一样烫,纵然已是深秋,还裸身躺在少一块屋顶的浴室,也被他烫出一身汗。
“好说。”他声音懒洋洋的,胳膊搭在她腰上,好重。
南玫往外动了动,又被他拽回怀里,胳膊勒得很紧很紧。
“我母妃去的早,画像也没留下一副,我都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
他突然提起往事,南玫不知道他的用意,只轻轻“嗯”了声。
“父皇儿子多,见我无所依靠,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二哥——就是现在的齐王,最为过分。有次他把我的膳食换成了牛粪,我急眼了,把他丢进粪池,他差点溺死在里头。”
“后来呢?”
“后来,他母妃气得要死,逼得父皇废我为庶人,要不是太子跪了一天给我求情,我可能已经死了。”
南玫记得他和齐王是对头,“因此恨上他们母子了?”
“看不顺眼,恨倒不至于。”元湛轻轻吻着她光洁的肩头,“我挺羡慕他们的,受欺负了还有娘撑腰……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南玫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
后腰被抵住,腿被架起来,又要继续。
他的精力怎么那么充沛!
“好累,不要了……”
“你这样躺着就好。”他的手从脖颈下面绕过,不轻不重揉捏着。
“我会是个好父亲。”
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