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涎一滴滴落下,桌面上逐渐汇集出一小汪水。
屈辱的眼泪不争气地溢出来,南玫再也撑不住,胳膊一软,上半身随即瘫软在桌。
门外的李璋,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缓慢,清晰,语速均匀得仿佛一丝不苟的壶漏。
冷硬的桌面来回摩擦着细嫩较弱的垂软,好疼。
“很好。”元湛捉住她的手腕,提起向后一拉,“城中防务如何?”
脑后的皮带也被勒紧,头高高仰起,背也被迫极力向前挺起。
身体怪异的弯曲着,他们仍紧紧牵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李璋说的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见了,甚至说没说都不知道,身体在沸腾,血液翻滚着扑向那里,凝聚,收敛……
突然,全身陷入天地崩溃般的窒息感漩涡中,她发狂似地扭动着身体,哪怕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阻挡喉咙里泄露出来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欢笑的语音。
她伏在桌面上喘息,腰肢还保持着方才相合的状态,因嘴巴暂时失去功能,喘息声分外剧烈。
身体翻转,他意犹未尽,就着其内余韵捣入深深处。
“是不是不如刚才感觉强烈?”他说,“其实不是越深越好,你的位置靠前一点,野兽形式更得你喜欢。”
南玫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过,”他俯身,轻轻啮咬她的脖子、肩膀、锁骨,“我喜欢看你行房时的表情,那种懊恼、羞耻,从抗拒到沉醉,藏着你无限的情欲和妖冶。”
元湛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南玫,如果你让第二个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会让你和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门外,已没了声音。
转天起来,已近晌午。
南玫愣愣看着空寂的卧房,完全记不起来自己怎么回来的。
半边床是凉的,没有元湛躺过的迹象,身上全是昨天欢好的痕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下地,双足是麻痹的刺痛,膝盖也是一阵酸疼,咚一声摔在地上。
门立时开了,李璋大踏步走进来,将她抱回床上。
“王爷呢?”声音沙哑得像是几天没喝过水的人。
“一早就去军营了,现在应该在北上的路上。”李璋端着杯子,小心给她喂水。
沁凉微甜的蜂蜜水慢慢淌过喉咙,沁入心肺,南玫轻轻吁出口气,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捂住脸颊,“镜子!”
李璋赶忙走到梳妆台前,把铜镜拿了过来。
脸颊两道深深的印子,提醒着她昨天曾像牲口一样戴着口枷。南玫捂住了脸,袖子滑落,露出手腕处暗红青紫的抓痕。
不消说,身上的淤痕只会更多、更重。
她紧紧裹住衣领。
“有热水。”李璋说,“王爷走得急,没有给你清洗,他说——”
“别提他!”南玫打断他的话,眼泪随之扑簌簌滚落,“他故意的,故意羞辱我,警告我……”
“昨天,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
李璋低低“嗯”了声。
其实不止听到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恰可看见屋内的缝隙,尽管他始终垂着眼帘,仍不可避免的窥见一二。
他不能说。
甚至都不敢回想。
天知道,当时他用了多少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冲动。
第37章 心荡
房门半开, 深秋的冷风钻过帘子缝隙,嘶嘶地扫过罗绡洒金帐。
被寒意一袭,南玫不自禁打了个冷噤儿, 抱住肩膀缩在床角。
咔嚓,门窗都被关紧了,这间卧房围住了她和他。
“你现在还觉得他对我好吗?”南玫擦擦眼角, 笑得让人心酸。
李璋没说话, 南玫也没指望能得到他的回答, 只张着一双明洁的眼睛望着虚空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回过神来,“我去洗洗。”
她连站都站不稳, 李璋要叫婢女进来服侍。
“不要!”南玫受了多大惊吓似的剧烈一颤,“我不想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