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绣。”
“你身上居然有这个,我想看看……只听说过,从没见过。”
李璋犹豫了会儿,脱掉上衣,轻轻靠在桌子边缘。
南玫擎着烛台,慢慢蹲下身,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方,沿着那花纹虚空浮动。
烛火摇曳,光影流动,柔和的脸庞在明暗之间若隐若现,眼睛仿佛蒙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叫人忍不住盯着她看。
她的手指落下,轻轻点了一点,“什么图案,我怎么瞧不出来。”
李璋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声音发涩,“四君子。”
“梅兰竹菊?”南玫讶然抬眸,“我还以为你会绣猛禽野兽。”
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小腹,就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那里。
李璋不由收紧小腹,腹肌的纹路更深的显现出来。
“露出来的只是一部分……”他说话有点费力了。
南玫伸出一根指头,勾住他的裤带,抬起头望着他,“我能看看吗?”
李璋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可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外面的世界,死寂黑暗,只这间屋子,灯火微明,仿佛世界只剩下灯下的她与他。
不出声,便是同意。
因一手举着灯,南玫便用牙咬住裤带一端,另一手轻轻一拽。
裤腰松松挂在胯上。
微凉的手指推开衣服边缘,露出一大半,花绣初见端倪。
手指缓慢描绘着暗青色的花绣,不慌不忙,不愠不怒。
他的呼吸也渐渐趋急,身体里有两种感觉争斗不休,抗挣不下,只能极力克制。
不知什么时候,手反向握住了桌边。
指尖移动到脐下三寸丹田处,带着点逗弄的暗劲,捏一下。
“这,就是你的命门了吧。”
李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从那里升起。
丝丝缕缕,辗转缠绕,流泻出无法形容的舒畅和甜美,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跳下去,他将万劫不复。
南玫觉察到他的变化,抬头望向他,一阵心神恍惚。
曾经毫无表情冰雕似的脸,如今泛起淡淡的红晕,额头也泌出细细的汗,微张着嘴,低低的急速的喘息。
他的眼角微微发红,眼中有水光在闪。
南玫清楚这样状态下的男人。
如果再进一步,他可能不会拒绝。
即便失败,他肯定也不会告诉元湛——书房那次,元湛何尝不是在警告他?明知故犯,除非李璋不想活了才会坦白今晚之事。
事成了,李璋的把柄就会牢牢抓在她手里。
他会受她蛊惑,背叛元湛,带她离开这里吗?
如果事后他不认账怎么办,这又何尝不是她把自己的把柄递到李璋手里?
如果鱼死网破……
一想到元湛那张脸,南玫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噤。
不行,还不够。
南玫站起身,李璋一怔,迷离的眼中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惺忪。
“快穿好衣服,当心着凉。”她把烛台放到旁边,轻柔地帮他系好裤带,抬眸嫣然一笑,“看我干什么。”
李璋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随之是一种难耐的焦躁,整个人都像一锅燃烧着的滚油了。
第39章 沦陷(修)
李璋此时方觉那里痛得厉害, 像受着某种刀割的酷刑,火辣辣的生疼。
在疼得魂魄不宁的当口,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如泠泠清泉,缓缓淌过热浪灼烧处。
动荡的魂儿飘忽回到了躯体里。
与方才的甜美和舒畅相比,那处的疼似乎也不算疼了。
“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她的手来回轻轻摩挲, 替他整理好略嫌凌乱的衣角, 然后很快收回手, 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有些恨花绣不够大, 不够繁复了。
不然这柔腻的触感,还能停留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