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张与元湛欢好过的大床上,抱着别的男人亲吻。
报复的快感!
却是难言的悲哀。
南玫搂住李璋的脖子,猫似的轻轻蹭着他的下巴,“我好欢喜。”
李璋的神魂尚未归位,闻言低低“嗯”了声,更用力地抱她。
“你现在练功练成了么?”
“算是成了。”
“那还戴着那环做什么?”
李璋一阵沉默,他不知道取掉的法子。
隐在皮肉之中,可在一定范围内放大收缩,一有冲动,就疼得厉害。
时间长了,他对那种事就毫无反应了。
“言攸她,”南玫犹犹豫豫开了口,“她知道你师傅一点事情,你师傅盛年时杀人无数,训练你们这些少年时又冷酷异常,从不信鬼神之说,老了老了,却天天求神拜佛,生怕厉鬼索命。”
“有阵子你师傅老去找言攸算命,言攸就诳他说了好多秘密,包括去掉这环的方法。”
南玫缓缓坐起身,手轻轻落在他的小腹上,“其实不难,只是你被这东西弄得疼怕了,不敢而已。”
哧——,他的衣带被解开。
李璋不明所以看着她。
她咬咬牙,裤带拉下,露出完整的花绣图案,自然也看到那话的全貌。
李璋浑身猝然绷紧,惊愕地睁大双目,连拳头都攥得格格响。
南玫本来极其难为情的,瞧他这反应,不由笑了,顿时起了促狭心,“怎么,还想打我呀?”
“你做什么?”这般暴露在她眼里,李璋又开始口干了,心比任何时候跳得都快,脑袋开始发烫,热烈地期盼着什么,又有种对未知的恐慌。
“等等你就知道了。”
抚摸小猫似的抚了几下,那里便隐隐有抬头之势,虽未完全爆发,瞧着也怪唬人的。
温水浸透棉巾子,她慢慢擦拭着,声音里带着不自在,“我头回做这事。”
做什么?李璋不由屏住呼吸,那处的疼痛全然抛在脑后,只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看着他,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委屈,还有点魅惑地说:“我第一次给男人做这事,萧郎没有,元湛没有,你是第一个。”
素手如胰,如春日里的微风,带着羞怯的暖意,颤巍巍扶起。
软荡荡伏低。
李璋的脑袋轰然炸响!
那一瞬,呼吸停止,心脏停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随即开始咆哮、狂奔,浑身血脉都开始激荡了。
胸膛急速起伏着,红晕逐渐爬上蜜色的肌肤,他脸上显出一种痛苦又快乐的神情,微微张开嘴,眼中一片波光潋滟。
南玫吃惊地看着手中逐渐暴怒的东西,凸眼圆睁,紫筋暗现,一只手勉强握住,已是热不可耐。
她没看见那环在哪里。
已成骑虎,忍着酸软,只得继续。
“啊……”李璋倒吸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疼,好疼,又是令他生畏的刀割痛感。
然而疼痛中隐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哪怕是看着她这样伏在自己身上,都足以让他忽略这股痛。
如梦如烟,似真似幻,无法形容的欢愉流遍全身经脉,宛若无间地狱的无上快慰。
他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
咔嚓,叮琤琤,什么东西破碎的轻响。
南玫微微喘息着抬头,急切地问:“是不是那环,解开没有?”
李璋猛地抱住她,死死抱住,几乎要把她勒进身体。
南玫便知道她成功了。
“太好了。”她笑着说,声音止不住发颤,似乎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等元湛回来,你就说你恢复成正常的男人了,让他调你去别处,不用……不用守在我这里,没个结果。”
“不。”
“什么不?不走也由不得你,元湛疑心重,早晚会发现的,到时候你会没命的。”
“我不会离开你。”
南玫轻轻笑道:“走吧,你想去哪里都行,我,只能困在这座宅院。”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住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抬头可以望见连绵的青山,低头可以看到平静的湖面,灿烂的阳光照下来,到处都开满了鲜花。”
“住的屋子不用多大,不是这些黑漆漆暗红深棕色的家具,我要明亮的颜色,我也穿着浅绿色淡蓝色粉红鹅黄这样明媚的衣衫,坐在许多鲜花中间,和邻居们热情的打招呼。”
“微风柔柔的,吹在脸上痒痒的,我笑得很开心,或许还能养只猫,还有一只小狗……”
开始不过为博他几丝怜爱,说着说着,南玫动了真情,尾音颤得厉害,眼泪也止不住在眼圈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