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初的欺骗,因为他的畏缩不前,因为他禁不住诱惑让两人有了不太美妙的开始,才导致了这无数的谎言,如果郑羲能多怀疑自己一点,早上和沈识绘见面的时候多追问两句,他应该就会发现这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因为沈识绘有一句话没有说错。
他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向启明手肘脱力地撑着膝盖,中长的发盖过一双阴霾的眼睛,叹息着笑出声。
谁叫那群人这么禁不住诱惑,他只是招了招手,甚至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暗示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他们就像狗一样朝着自己跑过来。
而他们背叛的人,可是他的郑羲啊。
向启明算着时间,站起来从窗边朝着外面望去,从他的房间恰好能看见酒店前门的大片空地,他在心中默数了五次,果然看见郑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等看着人走远,他拉上窗帘,走到对方来不及带走的行李箱钱,思索了两秒,用“000”打开了密码锁。
紧接着,他快速在众多衣物和日用品中精准找到了那瓶只放了两颗星星的发光瓶,看也不看地藏在了衣柜深处,然后谨慎地将里面的东西复原。
按照郑羲地性格,这种不紧要地东西没了应该也不会去找,但是向启明不能冒险,只能先把郑羲支走。
本来,他没打算在今天动手的,可刚才他爸妈的到来直接打断了向启明的计划,看着郑羲明显察觉到不对,他只能提前把这东西拿回来。
毕竟这里面藏着的秘密一旦被发现,向启明所有的事情都讲被摊开在阳光下,包括他那不为人知的暗恋,和所有肮脏的手段。
现在事情搞定了,他该想想怎么赔罪了。
而此时的郑羲已经在向启明两公里外的一处七星级酒店开好了套房,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了,被他遗忘进门斗柜上的手机差点被打爆了,他也没听见一声,当然,就算听见了,郑羲也不会接。
他有心冷一冷向启明,铁了心不让人找到他。
就这么在酒店睡了一下午,夜幕降临时,郑羲身上不着一物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扒拉了头发,手往旁边摸了摸。
没人。
哦,对,他和向启明吵了一架,跑出来住了。
白日睡得太久,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多过了一天,对于“前一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太清晰的,包括情绪,现在郑羲好像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置气的了,但那滴泪好像就这样烙在了他的眼睛里。
刚想要叫晚餐上来,屋内的座机突然响起,郑羲赤着脚下床去接,前台柔和礼貌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晚上好,郑先生,前台这里有一位先生说和您有约,但是联系不上您,所以冒昧给您打扰您,请问情况是否属实呢?”
先生?
郑羲想不到自己在这里认识第二位先生。
“郑先生,您在听吗?”
“嗯。”郑羲声音带着熟睡后刚醒的沙哑,说了句,“让他等着。”然后便挂了电话。
新衣服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送来,郑羲没有一身衣服穿两天的习惯,仰躺在床上一边等着,一边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被敲门声吵醒。
他裹起浴袍,走过去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将手伸出去打算接,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挤进了门,一道冷风跟着门外的人一同闯入郑羲的领地,他直接一拳挥过去,没想到那人并没有躲,被他正正好好打在了右侧嘴角。
………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理你?”
看着低着头,捂着半边脸站在暗处的高大身影,郑羲整理了一下身上松散的浴袍,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嘲讽。
向启明很乖地没接他的话,只是老老实实说:“我来给你送衣服。”
“哼。”郑羲没接他递过来的袋子,转身就往里面走,他边走边命令道:“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向启明当然不会滚,他不仅没滚,还将手里的东西顺势放下,从后面直接抱了上去,将人扛在身上,不顾挣扎地扔在了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用自己的身体压着,挤着,用胳膊禁锢着,直到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他才敢从郑羲身上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
郑羲刚洗过,又被折腾着出了一身的汗,恼怒地一脚踢上缠在自己腿上的小腿,怒骂:“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我今天能睡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