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后悔,哥说什么我都答应。”
傅惊坠从始至终站在对面。
迟霁从上而下掀起眼皮,看着他,勾唇一笑。
兄妹?他迟霁想要的,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接下来的每天,迟霁放完学,基本都去音乐室练歌。
音乐室是迟霁认识的一个哥们开的,起初是作为一个乐队的排练室,后来乐队解散了,干脆改成乐行,迟霁给乐行投入了一笔资金,乐行开的越来越大,林深单独留出来一间给迟霁。
这里离俱乐部远,迟霁不带别的狐朋狗友去。方程他们也知道,对于音乐,迟霁从来不是随意玩玩的态度,一般也不会提出要来。
音乐室平时有乐队会借用,今天的人不算多,一群人在调试新来的架子鼓。
玻璃门被人推开,迟霁进来,身后意外的还跟着一个人。
江雨背着书包,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迟霁拉开门:“进来吧,你去旁边写作业,想喝什么去旁边的茶水间倒。”
江雨濛环顾四周,温顺点点头。
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觑,这可是稀奇事,要知道,这里可算迟霁的私人基地了。关系再好的朋友也来不了的地。
有人咳了一声:“这位是迟哥传说中的妹妹吗?”
“肯定是啊!你没见过当初那个视频吗?但凡关注财经新闻的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知道好吧。”
“知道是一回事,这不真到眼前不敢问嘛。”
最主要的是,迟霁当初可是直言说过不认这个妹妹。
可现在…
只见女孩拿出书包坐下,接了杯冰水,迟霁直接拿走了,换了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给她。
说是让人做作业,怕对方要搜题,从沙发里拿出平板给她,密码解锁,下载学习软件,就差帮点视频的播放键了。
林深开门进来,见到一群人见鬼一样的朝一个方向看着,他也看过去。
“林哥,那什么情况,迟哥被夺舍了吗?还是被下蛊了?”
林深拍了一下他的头:“你才夺舍了,记住了,那个女孩是你们迟哥放在心尖上的人,有小姑娘在,说话给我注意点。”
众人嘴巴成“o”型。懂了。
迟霁安置好江雨濛,那杯冰水仰头喝了,走到音乐谱本前,拿起吉他试音。
吉他旁边,零散放着纸张,布满凌厉的手写音符。
这次校庆的活动是校园乐队,乐队里一共有四个人,迟霁作为主唱,除了唱歌,还要配合鼓手伴奏贝斯。
翻开谱本,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迟霁却没有面对文言文那样的困倦。这些音符跳出书本,在他眼前连成一串串旋律。
贝斯旋律线流畅,屋内只有流淌的音乐声。
江雨濛停下笔,抬头看向对面。
百叶窗的光洒下来,少年坐在沙发上,双腿盘着,拨动和弦的手指骨节分明,神情专注,不再是那个一上课就犯困的差生。
风吹进来,拂乱了纸张。
迟霁注意到目光,看过来,江雨濛弯眼一笑。
时针一圈圈走,林深点了外卖,请一群人吃,把江雨濛也叫了出来。迟霁没注意旁边的动静,他们也没去打断,给他的那份留在保温袋里。
迟霁找到感觉,还算满意的练了两遍,在练习途中,有新灵感出现时,随手记在本子上。
他抬头,去看江雨濛的位置,才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了,走出去,一群人在吃炸鸡。
江雨濛递过热咖啡:“哥,我们先吃了,看你忙就没叫你。”
迟霁接过杯子,看墙上的时钟。
六点一刻,江雨濛差不多待了四个小时,换做外人早就无聊的烦了。
林深调侃:“迟哥,江妹跟你在这一天,就吃这点干薯条也太磕碜了,怎么着也得好好带她好好吃顿晚饭。”
“蹭饭,我也去,把我们也带上呗。”
“你瞎凑什么热闹,汉堡还不够你吃的。”
迟霁看江雨濛,女孩手里撕着一块全麦吐司,干巴巴的,看着就没食欲,但她还是乖乖的吃了一半。
“改天请你们,吃什么都行,今天先走了,林哥,把你那个头盔借我一用。”
林深二话不说,找出头盔扔给他。
“谢了。”
江雨濛听到要走,拿起书包,告了别,跟着迟霁走出去。
“哥我们去哪啊?还有一个小时自习开始了。”
一中最近开始要求上自习,不过不强求,高三不比其他阶段,学生按照自身的学习情况来,学校不准统一补课,自习更多是督促学生完成作业,提高做题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