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棠听着李长宁真情实感,有理有据说辞,一瞬间便觉得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她笑着回应姜语棠,两人如从前一般说了一会儿话。这看似与从前一模一样的一切,在姜语棠起身告别之际,终于不一样了。
她在门边的地上瞧见了一颗没来得及被藏匿的石子,那是宴秋常用的石子,宴秋来过。
姜语棠看着石子出神,半晌之后,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勇气,直视着李长宁的眼睛道:“长宁姐,你昨天晚上回家给宴秋送饭了对吗?”
“是啊,怎么了?”李长宁眉心跳动了一下,神色如常回道。
“那饭菜里被动了手脚。”姜语棠直视着李长宁的眼睛,观察着她的神情:“宴秋差点没命了。”
“什么?!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李长宁一脸震惊的询问,大约是演的太入戏,亦或者太着急为自己辩驳,李长宁竟一时间忘记了侧着身子去掩盖脖子上被匕首擦伤的地方。
话到这里,姜语棠看着李长宁额头上慢慢渗出的细汗,以及她脖颈上再次渗出血的伤口,便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不管之后李长宁如何详细的说她在回去送饭的路上都遇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也都不信了。
她只知道宴秋刚才来过,并且他有杀李长宁的心......
临走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姜语棠在千味阁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踩着雨水一路狂奔朝着小院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回家要做什么问什么,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站在厢房门口拍门的时候,她已经浑身都湿透了:“厌秋,厌秋,开门。”她喘着粗气用尽力气拍门,可房里亮着灯,却始终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长嘴了,长脑子了,小姜终于要开始不滥好人了!
第63章 解毒
◎“姐姐,我想在上面......”◎
雨水顺着姜语棠的发丝往下滴,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渍,回想起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知道要想搞清楚所有事情的缘由,就不能再刻意去回避昨晚发生的事情,于是,姜语棠闭上眼睛重重呼了口气,不再请求屋里的人开门,而是径直推门而入。
自宴秋住进小院之后,这屋里的陈设便根据他自己的意愿挪动过,姜语棠之前几次进屋的时候,宴秋一般都是在小圆桌边上背对着门而坐。
方才推门进来的时候,姜语棠预设的也在这般场景,可进了屋子之后,她才抬头说了一句:“厌秋,我刚才......”便发现圆桌和临窗的书桌前都空空如也,唯有一盏烛台在暗暗的屋子里发着幽幽的光。
“厌秋?”姜语棠朝着里面叫了一声,没人应答。
她站在原地犹豫片刻之后,便抬脚朝着更里面走去了。果不其然,透过垂下的床幔,隐约能看清此时的厌秋正躺在床上。
以此时姜语棠对厌秋的了解,她知道厌秋并没有睡着,毕竟以厌秋的警觉程度,即便是真的睡着了,那在她刚才敲门的时候,便也醒来了。
而此刻,她就站在屋子里,也开口叫了厌秋,可厌秋却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加之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姜语棠站在原地思考着,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厌秋,生气了......
是啊,之前她偏袒轻信李长宁,自作主张撮合李长宁和厌秋的时候,他就生气了。
后面......后面厌秋又莫名其妙的中了春药,而自己在帮了他后的第二天,在明显感觉到厌秋要提那晚之事的时候,却刻意回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为了回避这个话题,不去问他下药的人是谁,反而自作聪明的去找李长宁......
这换做谁,都会不高兴吧......
姜语棠的理智此刻终于回神,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嘴,有些不自然地捏着袖口,她想为这几日自己的自作聪明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