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淼愣了一下后,摇头:“没结果。”
汪文轩快气死了。
傅知珩挑着眉笑着。
嘿嘿˙ᗜ˙
阮锦安吃着东西,眼睛一会看向方淼一会看向汪文轩一会又看向江呈锦,感觉眼睛快要看不过来了。
池与邱再次拍着他的肩,沉重道:“方淼淼自从看到帮主和傅哥甜蜜日常后,也萌生了想恋爱的心思,但他很挑剔,一直没找到对象,然后汪文轩一直很生气,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阮锦安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怎么感觉他们知道他在气什么啊?
可惜,他的笑容太假,被池与邱痛批,“不要再对我们假笑了,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阮锦安弱弱道:“我们好像没有友谊。”
“别这样朋友。”池与邱真情实感地说,“虽然我们以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你知道的,那不是出自我们的本意,知道你没有了以后,我们还给你在你跳河的地方立了个碑,年年都有去那里祭拜你的,你要去看一眼吗?”
“什,什么?”阮锦安有些不可思议,然后疯狂拒绝,“不,不用了,其实,其实你们没对我做什么的。”
一般都是念台词,念完不好听的台词,他崩一下人设,时间就静止了。
所以……严格点来说,他其实,没怎么吃亏。
大可不必,给他立碑,他还活着呢!
池与邱抹了抹眼角真情实感的眼泪,道:“真的不去看一眼吗?我们清明节的时候还去看了,那个地方快要被夷为平地了,我们差点连祭拜你的地方都失去了!”
阮锦安慌里慌张地看向江呈锦,江呈锦看向傅知珩,又看着阮锦安道:“这个……我和他们说你有可能活着,但他们一直觉得你很可能死了,他们一直对你的死很愧疚,你活着,他们很高兴。”
“哈哈,谢谢,可以把那个碑拆了吗?我挺好的。”阮锦安举着杯子,为他们的友谊干杯,请拆了他的墓碑,别诅咒他呗?
几个都共同举起了杯子。
为友谊干杯。
江呈锦得知阮锦安住的是合租房后,带着他去了离公司比较近的房子,指着傅知珩道:“他房子挺多的,挑一个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