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全然不知道陆辞的目光正在死死地锁着他。
“哥,你喜欢吗?我也可以给你。”陆辞的声音很轻,被周围的闹声掩盖了,沈知白没听清。
沈知白碍于开心,多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着薄红,眼神朦胧发软。
陆辞全程牢牢守在他身侧,沈知白杯中的酒水尽数被他悄悄换成果汁。
旁人但凡上前想搭话、凑近沈知白半步,他都会不动声色侧身隔开,护食的模样一览无余。
宴席散场,宾客三三两两结伴离去,陆辞稳稳搀扶脚步虚浮的沈知白,回提前订好的临河酒店套房。
一关上房门,方才软糯懵懂的失忆感瞬间消散殆尽。
陆辞动作熟稔利落,熟练替沈知白褪去外套,指尖游走间带着独属于过往的占有与熟稔,分寸、力道全然不像那个连喝粥都要哄的失忆病人。
没等沈知白缓过酒意,人已经被轻轻圈压在柔软床榻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沈知白微喘着抬手抵在他胸膛,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轻声调侃:“失忆了手脚还不老实?”
他微微停顿,垂眸望着身下之人,认真询问:“哥,可以吗?”
沈知白轻轻颔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